6.07.2025

《弗洛伊德沒有3個「我」但有1個「它」;「它」如毛毛蟲轉化為蝴蝶後剩下的蛹》

《弗洛伊德沒有3個「我」但有1個「它」;「它」如毛毛蟲轉化為蝴蝶後剩下的蛹》

 

個人高中時喜歡閱讀課外書,包括翻閱翻譯的弗洛伊德著作,大學時對弗洛伊德無意識冰山、心理的三大部份(或三個我:本我、自我和超我)等有興趣,對其中的本我、自我常混淆。在德國留學時買S. Freud的書看,也曾去心理系聽過心理學的課程。



個人留學前讀弗洛伊德,「本我」與「自我」二詞從中文語言的語意中得不到訊息,讀起來也覺得二詞干擾對內容的了解,不解譯者如此翻譯的用意。學哲學的知道「ego」是「我」,但看到「id」後,不知是什麼。

 

【弗洛伊德的「das Es」就是英文的「it」 就是中文的「它」】

 

待個人讀到德文本後,豁然開朗,問題迎刃而解。「本我」在弗洛伊德就是「das Es」,其中「das」是定冠詞大概相當於英文「the」字,「es」在德文的原義就是動物的「它」,英譯就是「it」,沒有其他選擇。德文中「es」這個字是小寫,弗洛伊德把它大寫還加冠詞,表示「das Es」是精神或心理結構中的一個角色。弗洛伊德有時也用不加定冠詞但大寫的「Es」,其意義與有冠詞的同。個人認為弗洛伊德有選擇其他語言或古代語言中「我」字與「心理」意義字的機會,必然是覺得這角色很像動物或就是人的動物性,才用動物代名詞的「Es」命名,否則他會找其他字,以避免這個讀者必然思考的方向。



 

【弗洛伊德的「das Ich」 其中的「ich」一般英譯就是「I」】

 

中譯的「自我」在弗洛伊德就是「das Ich」,其中的「ich」英譯就是「I」,中文就是「我」。德文中「ich」是小寫的字,弗洛伊德把它大寫還加定冠詞,這也表示它在心理或精神結構中有角色。弗洛伊德有時也用沒有定冠詞但大寫的「Ich」,其意義和有冠詞的相同。既如此選擇,就是要讀者往「ich」的方向去想。

 

 【德文原版比中文譯本與英文譯本更容易懂】


任何一位學過十小時德文的台灣人與中國人,應該和個人同樣覺得弗洛伊德的原文德文本最易懂,中譯本與英譯本反而更難。

 

【英譯譯為「the It(它)」與「the I(我)」的建議】

 

中譯本應該是根據英譯本翻譯的。英譯本是把「das Es」翻譯成「id」,把「das Ich」譯成「ego」。「Id」與「ego」一甲子前的非專業譯者通常看不懂,大概也不懂德文。如果個人英譯術語,會把「das Es」翻譯成英文的「the It」,也會把「das Ich」翻譯成英文的「the I」,因為德文中二字就是「它」與「我」的意思。

 

【英譯是用拉丁文】

 

但是為什麼英文版譯者要把「das Es」譯成「id」,與把「das Ich」譯成「ego」?原來「id」和「ego」都是拉丁文。但是英文為什麼要用拉丁字?原來在中古時代歐洲的教育都是拉丁文,歐洲的上層階級都講拉丁語,拉丁文也融入各語言中,及至今日歐洲的文理高中學生基本上都要學拉丁文,他們學拉丁文有點像我們學文言文。歐美的高中生都懂得拉丁文的ABC,都懂得「id」與「ego」,所以對他們來講此二字不是外語。

 

【翻譯難克服的「橘逾淮為枳」困難】

 

再談翻譯的事。翻譯是有其極限的,各語言字彙間的關係不是數學集合論裡一對一的關係,而是「橘逾淮為枳」的狀況。A語文一術語一旦翻譯成B與C語文,此術語一落地B語文,就受到B語文中原字意義的影響,同樣術語一落地C語文,也受到C語文中原字邏輯的影響,二字都在B與C語境中翻轉,都變成了枳。B枳、C枳與A橘溝通會有些誤解,B枳與C枳溝通時誤解則已是常態,這就是翻譯的有限性與困境。

 

但是有一學科基本上把這問題解決了,就是醫學。現代醫學來自歐洲,歐洲知識份子多多少少都學過點拉丁文,醫藥會錯意非死即傷,所以,近代歐洲醫學開始時,甚至在中古時代,醫藥術語不管在哪種語言都用拉丁文,而後當東方學西方醫學時,也用拉丁文。今天台灣醫師寫的病例與開的藥方國外的醫師與藥師都看得懂。弗洛伊德本是醫師,精神分析或心理分析是醫學,德文原著術語用拉丁文的「id」與「ego」來翻譯本屬正常,這種翻譯免去了B枳、C枳、D枳、E枳 …,也就是免去了法文、西班牙文、荷蘭文、波蘭文 ….等各自翻譯時必然帶來的誤解。

 

【「超我」翻譯保留】

 

最後補上這個心理或精神結構中的最後一個角色,就是「超我」。它的德文原文為「das Über-Ich」,「über」在英文多譯為「super」,「ich」已知是「ego」,因此簡單地逐字譯,「das Über-Ich」英文就是「Super I」。中譯「超我」建議保留。

 

【弗洛伊德只有「兩個」我與一個「它」】

 

台灣喜歡說弗洛伊德的「三個我」,但心理結構的「das Es」、「das Ich」與「das Über-Ich」三個構成者中,只有後兩者有「我」字,前者沒有,他還選用了動物專用的代名詞,這必有區別,因此個人認為弗洛伊德只有「兩個我」與一個「它」。

 

術語翻譯選到最適當的字也只是第一步,還需要繼續深入了解其特殊涵義,不過起步錯誤的影響非常大。

 

【「Das Es(它)」如活在我們腦中的死胎】


個人認為弗洛伊德理論最精采的是「das Es(它)」與「Unbewusstsein(無意識)」,而要比較深入地掌握二者的關鍵可能是認同達爾文的進化論(或演化論)。(這些也是個人「哲學的第二次革命」的重要內容。)

 

達爾文曾表示,情緒像是人類的尾椎,是動物演化的殘餘,已不具任何用處。個人知道弗洛伊德高度評價達爾文進化論,但不具體知道他對這句話的看法。個人認為「das Es(它)」也是人類演化的殘餘,但不是不再起作用,而是仍然在作用。有時有醫學新聞說,在某人身上發現當他還在母胎時不幸在發育途中夭折之雙胞胎的死胎,個人認為「das Es(它)」有點像發現在腦中雙胞胎兄弟的「死胎」,不過它與「死胎」不同,它只是發育未完成,只是停留在動物狀態,並沒有死,它還以我們腦中部份腦神經的形式繼續存在,這個腦中「死胎」就是「das Es(它)」。說它是「死胎」,好像很弱,但因為它處於腦的位置,所以它可能有很大的威力。達爾文在尾椎之外還說到情緒,個人認為情緒這類東西就是「das Es(它)」的主要性格。(見圖三)(這是個人「理性與感性二運算器」理論中的感性部份。)

 


【「Das Es(它)」如毛毛蟲變蝴蝶後留下的蛹】

 

個人再以另一演化現象解釋「das Es(它)」。個人認為從猿猴到人類的演化過程中,人類的猿猴性不是消失了,而是還存在人類體內。我們都知毛毛蟲變成蝴蝶後留下個蛹或殼的現象,設想在這蛹內還殘留部份毛毛蟲生命,並且這個蛹不是在蝴蝶體外,而是活在蝴蝶的腦中,個人認為,「das Es(它)」就像這個進化不透徹的蛹。以上兩個比喻或可幫助了解「das Es(它)」與進化過程的關係。

 

最後,個人不了解「Sigmund Freud」為何翻譯為「佛洛伊德」?因為按照德文發音,「弗洛伊德」最忠於原語音,而且就個人所知弗洛伊德也反宗教。




最後,個人不了解「Sigmund Freud」為何翻譯為「佛洛伊德」?因為按照德文發音,「弗洛伊德」最忠於原音,而且就個人所知他也反宗教。

 

陳立民 Chen Lih-ming (陳哲) 於 7 Jun 2025

5.19.2025

《從「識面不識名」與「忘詞不忘調」二現象談記憶力再談到感性》

《從「識面不識名」與「忘詞不忘調」二現象談記憶力再談到感性》

 

哲學與科學的差異之一是科學工作者比一般人知道更多的事實。反之,哲學工作者知道的事實並不比一般人多,但哲學訓練的心智卻可能在平凡中見卓越;還可能比較少偏見和預設。

 

一件常發生的事,就是偶然碰到我們久不見的朋友,從容貌我們確定是朋友,但尷尬的是就是想不起名字。另一個人人都有的經驗,就是偶然要唱一首歌時,我們把部份歌詞忘了,但還是記得曲調。對這兩種最普遍不過的事,大家都接受這是自己記憶力不好與記憶力有限的解釋,就不再去想它。

 

個人認為「識面不識名」現象還顯示我們的視覺記憶比語言記憶力要強,以及「忘詞不忘調」顯示聽覺記憶的能力比語言記憶的能力更強。

 

在學校唸書時我們都聽慣了老師說要理解才容易記住,個人曾把某些課程理解得非常透徹,後來卻失望地記得很少;大學時有些個人把一些感興趣的課程學得很好,後來只剩下一些印象。這些也是我們共同的經驗。

 

以上所述有些可能在心理學、腦科學中已有類似研究結果,個人是以少許自學知識根據哲學訓練不斷對問題追問、掘深、思考出的結果,以下心理學等研究過的應該比較少。個人認為人類由演化而來,且認為mind的根還在人動物性,並認為這就是一般所說的感性。因為mind的根在人動物性,所以能在mind刻下最深印記的(記憶)也是感性的,這就是一般說的感覺、感受、印象。在記憶方面,理解對記憶極重要,但感性的記憶能力可能更強,雖然另一方面,感性的記憶力是模糊的,需要理解釐清。

 

因為人是演化而來的,所以人的mind不具備設計的或數學的完美性。在記憶力方面,雖然理性有合理結構,但感性記憶力的不規則的、不平均的性造成理性知識難在mind紮根的困難。同時,感性也不全然是無重點的,它也有自己的邏輯與偏好。就像動物有本能,人動物性或感性也有些強本能、強動機等,這些會扭曲理性的知識,譬如宗教就是感性偏差扭曲理性的結果。回到mind的記憶力,mind的感性記憶力當然具有感性的特質,也就是不規則性、偏差性等。

 

哲學的訓練可能可使人透視平凡經驗產生真知卓見;哲學是思考根本問題的學問,個人在研究mind時也看到演化論作為研究根本信念的重要性。

陳立民 Chen Lih-ming (陳哲) 於 19 May 2025

5.17.2025

《道德的定義與人類存在更大格局的定義;道德學轉變為人類救亡圖存的學問》

《道德的定義 與人類存在更大格局的定義;道德學轉變為人類救亡圖存的學問》


從遠古還沒有文字的時候,我們可以相信古人在生活中就常表達「這樣做不道德」的意思。孟子四端說亦顯示人類自然的感情,雖然並未上昇到理性層次。歷史偉人與各宗教的神祇都被敘述成極高道德的表率。

【哲學史上貧乏的道德定義】
道德學或倫理學是哲學的三大領域之一,歷史上的研究連篇累牘,然而卻鮮有哲學家想到如何去定義道德,譬如康德。今日去查線上最有名的《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史丹佛哲學百科)》,以15頁篇幅討論道德定義,已失去定義本義,線下有名的《劍橋哲學辭典》,多位學者對相關多條目下定義,不見卓越定義,或看《維基百科》,亦不見卓越定義。

【道德是尊重人的主體性;道德是尊重人的尊嚴】
個人在2015年定義道德說「道德是尊重人的主體性」,因為人與萬物不同處在於人有自由及是個主體,不像萬物皆為本能、刺激、程式等的執行者,皆為客體(object),唯人必須被當成主體;因為唯獨人有自由及為主體,故人具特殊價值或尊嚴,因此個人次佳的道德定義為「道德是尊重人的尊嚴」。(見圖卡一)


【道德的第一義務;倫理學轉變為維持人類存在的學問】
形上學(或自然哲學)與倫理學在哲學上本為各自獨立領域,個人在定義道德後想到二領域或可融合。個人認為天體物理學人類在宇宙極可能將滅絕的知識為真,又因個人認為道德學是應然的學問,遂於2016年提出「道德學的第一義務」說,將此義務訂為「維持人類物種在宇宙的永續生存。」(見圖卡二) 這是因為按照今日的天體物理學知識人類物種是至今所知宇宙唯一具主體性的物種。


【四年前的今天提出「新倫理學」】
四年前的今天,個人稱包涵此「道德學的第一義務」說的倫理學為「新道德學」或「新倫理學」。(見圖卡三) 其實這項知識在自然科學與社會已是常識,不知哲學界反應為何如此緩慢?



【人類存在更大格局下的道德定義】
至此,新道德學之為「新」,因為道德學性質已改變,已從人類動機與行為之人際關係的學問轉變為人類存在或救亡圖存義務的學問,道德學與人類存在在此交集。此「道德學的第一義務」亦可稱為「在人類存在更大格局下之道德定義」。(見圖卡四)



陳立民 Chen Lih-ming (陳哲) 於 16 May 2025





1.01.2025

《將元旦訂為「人類日Humanity Day」》

 《把元旦訂為「人類日Humanity Day」》


今天元旦。個人求知識、做學問的態度一向是研究問題,不分學科,因此個人雖學習哲學史上對宇宙物萬事萬物、人文古今的說法,但同時也涉獵宇宙的科普知識,這導致個人是哲學界極少數同時對兩者都有相當了解的人,個人今日的主張是以天體物理學取代形上學,即哲學必須把形上學淘汰。

「宇宙中人類的必然命運」
在20世紀天體物理學家對於已138億年歷史的宇宙狀態有不同見解,先是認為宇宙會維持現狀,後來認為宇宙會縮小,或會繼續擴張,及其他看法。1999年有兩位天體物理學家各自測量宇宙擴張的速度,結果發現宇宙仍在加速擴張中,如今這已成為天體物理學家的普遍看法。也就是星系(galaxies)相互遠離,宇宙內的物質越來越稀薄,越來越冷,越來越黯淡,月暗星稀,宇宙寂廖,乃至最後進入大凍結(Big Chill or Big Freeze)。


可觀測到的宇宙(observable universe),直徑約為930億光年,在這宇宙內大概有2000億個星系(galaxies),宇宙目前估計為可觀測到宇宙的250倍。

我們所在的銀河星系(Milky Way Galaxy)直徑介於15萬光年,星系內大約有2,000億顆太陽這種恆星,及至少也這個數量的行星。

在太陽系(solar system)內火星是距離地球最近的行星,最近時相距5400萬公里,最遠時相距達4億公里,NASA計劃在2040年前後送人去火星,估計單程要花10個月。個人認為即使在未來,人類也走不出銀河星系(galaxy)。

與銀河星系最近的是仙女座星系,它正與銀河星系接近中,估計50億年後兩星系相撞,太陽系可能被甩出星系,也可能屍骨無存。

太陽本身將在約40億年後燃燒的能源將用罄,老去的太陽將膨脹到金星的位置,地球當然被烤焦。

以上是講長期必然發生的事,此外還有難以預測的、隨時可能發生的與短期會碰到的對人類威脅。

「隕石撞擊、伽瑪射線、超新星爆炸、氣候變遷等近期危險」
對地球的威脅有許多是難以預測的,例如小行星(隕石)撞擊、伽瑪射線、超新星爆炸等威脅。從宇宙的視角看,地球終將被摧毀,人類物種會滅絕。

世界著名氣象研究單位的研究報告指出,人類已進入氣候變遷的未知領域,因此未來的災難生死未卜。其他人類製造出來的核彈、AI等,危險難估。5年前去世的劍橋著名物理學家霍金(Stephen Hawking)認為人類自救只剩下約一千年的時間。

「五次生物大滅絕」
根據古生物化石與地質等地研究,在地球約45億年的歷史上已歷經五次大規模的生物滅絕事件。其中第一次是4億多年前的一次伽瑪射線(gamma ray)事件摧毀了地球一半的臭氧層,任何只要在距離地球約6千光年處發生一次伽瑪射線事件且射向地球,就可能造成大滅絕,雖然這機率極低;第五次是6600萬年前一顆隕石撞擊地球造成的恐龍絕種事件;伽瑪射線與隕石在前面皆未談及。地球史上五次大滅絕事件之外還有約二十次次規模的滅絕事件,許多發生的原因不明,這些滅絕事件使得曾經在地球上出現過的生物中98%以上都已滅絕。

基本上,當代自然科學對於太陽系、銀河星系及宇宙的認識還非常少,所以還有許多潛在未知的危機。

「人類是在大災難之間的寧靜期出現的」
人類物種是在上一次恐龍大滅絕事件之後災難之後的「寧靜期」在地球出現的,所以短短幾千年歷史的宇宙新生兒人類,對於有138億年歷史的宇宙所知極為有限,人類歷史是以管窺天,夏蟲不足以語冰。五次大滅絕平均數千萬年出現一次,按此頻率,上次是在6600萬年前,下次可能2000萬年內發生。

歷史上哲學家、思想家對於宇宙的思想,包括中國傳統的宇宙和諧、天人合一、萬法圓融思想,以及人類幾千年歷史記載的寧靜、和平的天象,都是對於「寧靜期」的太陽系做成的,這些樣本對於宇宙的真相不具代表性。

人類是在太陽系的「寧靜期」才有機會出現的物種,即使如此,宇宙對於人類還是個危機四伏的場域,宇宙對人類充滿敵意,宇宙大象不在乎踩死人類這隻小螞蟻。人類有如「誤闖高速公路的嬰兒」,在前後車之間,或在前一災難與後一災難之間幸運短暫存活,這個嬰兒必須快速長大,才能靈活跳動於快速行駛的車輛之間。

「星際遊牧民族」
人類不被滅絕唯一有微小希望的方式是變成「星際遊牧民族」(interstellar nomads),從一個星球逃到另一個星球、另一個恆星系、另一個星系(galaxy),如具這能力或許有短暫延長生存的機會,否則人類物種滅絕是必然的事。

有些人可能認為星際移民是「科幻」,認為其真實性還不如《封神榜》、《西遊記》等神話;至於在文學院被洗腦過的人則可能認為星際移民的真實性不如《中庸》的「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或不如與當代科學擦身而過余英時的《(論)天人之際》。個人倒是認為,這些著作把科幻與科學顛倒了。

最著名的科普專家卡爾薩根(Carl Sagan)曾說:「地球生物大滅絕是規律,存活倒是例外!」我們要相信不知道當代發現之古人的說法? 還是相信當代科學家的?

「科學家沒有科學精神」
不可否認許多自然科學家相信宗教,個人認為他們是學科學,但沒有學到「科學精神」,即分不清真假,與在求知過程中沒有帶來磨利他的思維能力。如他們好學,他們也有可能是被基督教的目的論論證(Teleological Argument)、托馬斯阿奎那的五路論證(Aquinas' Five Ways)、安瑟倫本體論證(Ontological Argument)等,以及佛教理論等迷惑。

「人類日 Humanity Day」
元旦時間朋友間相互祝福新年,主流媒體報導世界著名地標施放煙火。個人認為,這天人類宜思考人類即將滅絕的命運,故個人自2022年起將此日「人類日 Humanity Day」。歡迎到個人這個臉書粉專按讚。(網址: https://www.facebook.com/profile.php?id=100088299964968)




陳立民 Chen Lih Ming(陳哲)於 01 Jan 2025

11.30.2024

《藝術、音樂與語言的表述能力》

《藝術、音樂與語言的表述能力》

 

藝術與音樂表述的能力是比較模糊的,所以欣賞者常不知澎湃在創作者心理的具體感受與心境,這種模糊性也使得對它們作品之傑出性判斷的困難灰色地帶比較寬,這些是感性的特質,感性是人的動物性。藝術與音樂的震撼性與細膩性不會大於文字。

 

各歷史文化由理性發展出的文字是最精細的單一表述工具,它還能表述mind抽象思想的層次性;沒有文字人類不可能產生文明。


陳立民 Chen Lih Ming (陳哲) 於 30 Nov 2024

 

有感於藝術品拍賣。

 

                            《藝術、音樂與語言的表述能力》


下為一篇去年文:

 

語言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因為它能對事物做深入的描述及累積知識。

 

數學與自然科學的符號與公式可表達更精確的內容,但它們(仍)需要文字的解釋;無文字的音樂與視覺的造型可表達更強烈的感受,卻無法精確傳遞意思,五感其他方式傳遞訊息的效果更遜;今日的多媒體可更精確的傳遞訊息,但語言仍是最佳的單一溝通媒體,雖然它傳遞訊息的效果還很差。

 

語言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發明

陳立民 Chen Lih Ming (陳哲) 於 27 Feb 2023

 

11.17.2024

《人的身體會變老 但心理不會》

 《人的身體會變老 但心理不會》


人的身體會老,但心理或精神不會老;人的body自然衰變,但mind不衰變。人對自己年紀大的感知都來自外在環境,譬如在有時看到兒孫長大、自己填寫的年齡、日曆等的感受。

年紀好像一個game,「年紀game」,game中人扮演不同年紀的角色。年老的人有時突然發現自己身陷在一個被分配扮演老年人色的game中,對這個角色與game非常不適,甚至憤怒,因為覺得自己年輕不適合演這角色,畢竟這角色是給老年人的,而自己一向年輕,也一向相信自己會永遠分配演年輕角色,這次不知是哪裡出了錯派錯了角色,應該會改正錯誤,改正後就會恢復自己一向的年輕角色了。

Mind沒有天生的年齡感,但有內建的時間流逝感,這時間感可能是和期待是相對的。小孩盼望長大覺得時間過得慢,二三十歲的人可能開始覺得時間以幾何級數速度流失,面對死亡威脅老年人則可能覺得時間流速超過幾何級數。時間流速感與自己日曆年齡的認知雖然速度不同,但至少還同方向。反之,mind不但不跟隨body變老,還對body的老衰現象視如不見,「老人在鏡中看到的多是自己而不是自己老化的容貌」。

人有理性與感性二運算器,感性是人的動物性。人對自己日曆年齡的認識是理性運算的結果,感性則無法運算人的年紀。感性對年齡的感覺可能自二十幾歲起就與理性失調了。理性糾正感性的能力與把握現實的能力則不斷地受到考驗。

感性上,人覺得自己不會老,因此覺得自己日曆上的年紀是件不真實的事,是個謊言,暗地想,在下一場或下幾場game中自己又回到演年輕的角色中,也可能在下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又青春奔放了。

陳立民 Chen Lih Ming (陳哲) 於 17 Nov 2024

10.29.2024

《80年來台灣首次文學院改革;學院內其各學問在人文社會(科)學內的定位》

《80年來台灣首次文學院改革;學院內其各學問在人文社會(科)學內的定位》

文科生不受重視的主要原因個人認為不是因為文科的領域不重要,而是因為文學院內有許多偽知識,使文科不能舞動現實。台灣的文學院必須進行80年來的首次改革,典範偶像中老子、禪宗與金庸必須趕下神壇。更重要的是必須改革文學院課程,重中之重是增加科普課程,這只是增加部份科普知識,並非學習各學問的核心課程,在物理學領域個人建議修兩個學分的天體物理學(宇宙學),在生命科學領域建議修一個學分的演化論與物種滅絕史,最後在心理學領域建議修一個學分的弗洛伊德無意識理論,總共增加四個必修科普學分。為什麼文學院偽知識橫行與誤區多?簡單說是因為老師也不具備這四個學分的知識;只要學會這些科普知識,偽知識立即灰飛煙滅。這主要問題也存在於歐美國家的文科教育中,不過東亞國家文學院的問題特別嚴重。

人文學科的內容沒有不涉及社會的,因此從整體人文社會(科)學來看可把文科看得更真切。人文社會(科)學各學問個人認為依其深度可分為四個等級,其中深度第一級的只有一個,就是哲學,哲學還和自然科學的關係密切,不過中國沒有哲學。人文社會(科)學深度第二級的有政治學、經濟學與法律學,另外,心理學雖然根在自然科學也宜納入第二級。回到文科,歷史學因為它的理論基本上是應用第一與第二級學問的理論,類似工學院之應用理學院的理論,所以也和工學院依樣同屬應用學科,列為深度第三級;文學、藝術與音樂的核心為感性,也列為第三級;語言學有其特殊性同樣列為第三級;至於文學院的其他科系則列為第四級。文學院各學問是整體人文社會(科)學系統內不可分割的部份,為讓這些學問能更正確地了解自己及與系統內其他學問間的關係,建議仿效德語系國家把文學院這個名稱改為哲學院。

歐美國家,包括德國,人文學科不受重視的主因是認為文科的領域不如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重要,個人認為主因是不知文科的思想有問題,必須改變思想,必須從哲學相關方面的思維改起。人文學科至今未經歷自然科學式的思想改革,尚未理性化;理性化指嚴格分辨理性與感性,有價值的感性如藝術精確地維持其地位、認清情緒價值,及以理性規範其他感性,如感性混淆理性真實的認知、情緒管理等;社會科學部份已理性化。

《80年來台灣首次文學院改革;學院內其各學問在人文社會(科)學內的定位》


 


大概40年前個人曾了解到海德堡大學、弗萊堡大學與慕尼黑大學這三所德國最有名的大學都有三個哲學院,而且這三校各自的三個哲學院把除了法學、經濟學與基督教神學之外所有的其他人文社會(科)學全部納入三個哲學院內,印象中大約各40個科系左右。近年,猜測可能基於管理過於龐大的理由及為與美國大學體制接近的理由,現在這三校都只剩下一個哲學院,不過,哲學與人文社會(科)學各學問之間的關係不變。


陳立民 Chen Lih Ming (陳哲) 於 29 Oct 2024


《中庸》首句「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是中國傳統讀書人的基本思想,2,500年來對這思想從未反省過。

反之,法國女哲學家西蒙·波娃(Simone de Beauvoir(1908-1986)說:「我認為你犯錯的地方, 就是你想像你活著(或人生在世,或來到這世界)的理由應該是降到你身上(或賦予你的), 想像是天上已定從天而降的, 事實是我們必須自己去找我們存在的理由。」(“I think that where you go wrong is that you imagine that your reasons for living ought to fall on you, ready-made from heaven, whereas we have to find them for ourselves.”) 對於中國傳統那種理所當然的想法,我們要反思;我們要根據經驗,建立知識,實際地去找為什麼我們來到世間。




圖二: 德國海德堡大學的哲學院有24個科系與學程,從英文可見到此處有歷史系、宗教學、歐洲藝術史系、音樂系等。


圖三: 德國弗萊堡大學的哲學院有15個科系,從英文可看出,除一般文學院的科系外,還包括政治系、社會系、藝術史系、音樂系、跨文化系等系。


圖四: 瑞士蘇黎世大學的哲學院有20個科系,從英文可看出除了包括一般文學院科系外,還包括電腦語言系、教育系、傳播系、政治系、人類學與文化學系、心理學系、電影系、社會學系、6個語言系等。


圖五: 奧地利維也納大學廣設15個學院,這裡是英文版,可見與人文社會(科)學有關的7個學院,其中哲學與教育學合為一個學院。

 

陳立民 Chen Lih Ming (陳哲) 於 29 Oct 2024